薑學雙常年在外奔波,對家裏的許多事情都不太清楚,偶爾回家時,也隻向家裏說外麵的精彩世界多麽美好,從不提起自己在外麵日子過得是否難熬。
不過他每回回來,薑家爹娘都很是開心,因為他每次回來,他都會給薑家爹娘一筆銀子,是他整年的勞動所得,除去他自己的開銷,留下一些留作自用,剩下的他都會上交給爹娘。
薑學雙對家裏貢獻極大,薑家爹娘自然是見了他歡喜的。
薑如月從思緒中回過神來,薑學雙已經走到她麵前,“你這丫頭,見著三哥也不打招呼,怎麽,一年未見,你都不認識我了?”
薑學雙不顧她的阻攔,伸手揉著她腦袋,楞是把她早上才梳妝好的頭發給弄得淩亂起來。
“我怎麽瞧你瘦了好多,在家沒吃著什麽好的吧?等過年三哥多買些肉回去,讓你吃幾頓好的,把掉了的肉再養回來。”
薑學雙和她說話十分熱情,和她記憶中那個關係不是太親近的三哥完全不像同一個人,還是說原主的記憶像魚一樣,好些事情隔的時間長就記不太清了?
“三哥,我這不是沒反應過來,我剛剛還以為我看錯人了呢,你不叫我我都不敢認你。”
許明軒聽到他們在說話,一下也明白過來對麵那男子的身份,薑如月還未來得及介紹他,他便安靜的站在她身邊,想等他們聊完,再為自己做介紹,順便認識一下這位三舅哥。
之前他們成親時,薑家隻有她三哥未曾出席,聽說是一直在外麵闖**,輕易不會回家來,家裏想寫信通知他,也不知這信能送往何處。
薑學雙和自己妹子聊得歡,忽然發現妹子手裏挽著一個男子,這男子瞧著有幾分眼熟,他認真一看,這不是許家的那小子嗎?
盡管他能掙錢之後,就很少在村子裏久呆,可每年回家一段時間,對於同村住戶們的情況還是多少有些了解,許明軒這小子眼睛廢了,雖是到了適婚年紀,可村裏的姑娘沒一個能看得上他的,就算有小姑娘看上他的這皮囊,被他迷了心智,家裏長輩也不可能會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