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如月心情複雜的看著這薑學雙,心裏止不住的歎息,他若是知道他對原主的愛護,反害得原主傷心自盡丟了性命,他怕是要難過死了。
“那你趴許家牆頭,是為了埋伏他,打他一頓?”
她的問題,似乎讓薑學全陷入了糾結,他絞著手指,喃喃低語,“我本想嚇唬嚇唬他,可他都看不見我,我這樣算不算欺負弱小……”
薑如月哭笑不得,這四哥傻是傻,還講點道義,知道不能欺負弱小。
“那是自然了,他是你未來妹夫,你咋能打他,你把他打壞了,我就真成了不祥人,以後隻能去山裏的尼姑庵做姑子,你再見不到我,你忍心麽?”
她的話對薑學全起到了很好的震懾作用,一聽到可能再見不到她,薑學全一下就急了,她挽著薑學全往家的方向走,一邊走一邊向他解釋她嫁人的好處,直到薑學全對許明軒沒了敵意,她才放了心。
出嫁前,薑家忙碌著給她準備嫁妝。
因許氏給的聘禮較為豐厚,薑家給她準備嫁妝時也多添了些,這原本無可厚非,沒成想這事讓宋氏紅了眼。
東西剛一置辦齊全,宋氏就在家裏哭鬧,說薑林氏偏心,給姑子置辦的嫁妝跟裏正家當初嫁閨女給的嫁妝都差不多了,薑林氏給她解釋是人家聘禮給得多,這才多添了兩床喜被,加一對銀耳環,其他的都是按著正常規矩來添置的。
宋氏可不管那麽多,她眼紅薑如月嫁妝裏那對銀耳環,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鬧得凶,眼看喜事將近,薑五才不想她四處丟人現眼,作主把那對銀耳環給了大兒媳。
得了耳環,宋氏立即就戴上了,每日在薑如月麵前晃來晃去,像是故意展示她的戰利品。
如此幼稚的行為,薑如月根本懶得理會。
薑學全見她沒了耳環,去外麵摘了幾朵小雛菊,給她做了對小花耳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