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拿了方子,給夥計抓藥時,她順便問起這人參的收購價格,夥計如實相告,收購價格要比他們的出售價格低許多,中間的差價他們是要賺的,因備著這珍貴藥材,他們醫館的資金壓力也很大,特別人參這種貴重藥材,不是人人都能用得上,這中間的差價便要高一些,否則他們收多了藥材,利潤又不夠的話,很難維持下去。
薑如月倒沒想說他們收購價錢低,她都還未去別處了解過,這中間有差價是必然,但怎麽樣的價錢才是公道的,她有空還得好好了解一下才行。
問了藥鋪夥計,給許氏用藥的人參是十年生的,比較珍貴,平時也很少會有人上門來賣這樣的人參,多半是北方那邊的藥商拖過來南方售賣,價錢方麵加上了路途中的運費以及藥商的利潤,自然是要高些的。
薑如月心裏有了數,等夥計將藥材配齊之後,他們付了銀子離開,許氏全程都關心著他們拿出來的那將近一兩銀子的藥錢,家裏攏共都沒那麽多積蓄,兒媳婦手裏怎麽會有這麽多錢來付醫藥費?
然而薑如月並不向許氏解釋,由著她一個人胡思亂想,她將他們領到一茶樓坐坐,自己稱是要找地方去問問藥材價錢,一個人先行離開。
繞道走到字畫鋪找掌櫃的把賣畫的錢收了,剛剛花出去的藥錢一下子就補償回來,兜裏還有不少銀子剩下,她心情較好,又去了附近一處專賣草藥材的藥鋪,問過人參的收購價錢,比醫館給的價錢略高一些,基本價格水平差不多。
她心裏有了數,這才回去茶樓,接許明軒和許氏一塊回家。
許氏問起她去問藥材價錢做什麽,她隨便扯了個幌子,說她四哥偶爾也能去山裏尋得一些草藥,以前不知道價錢,以為不值錢的東西就隨意扔了,現在要想著掙錢的事,她便想問一問,要是有易尋又值錢的藥材,到時她和她四哥一塊進山裏多尋一尋,或許也是一條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