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他們聽說許氏不再接活兒,以為她突然富貴了,想要拉拉關係,看能不能得些好處,一聽說許氏是因為身體不好才停止營業,許家嫂子那變臉如翻書的本領真是使得出神入化,瞬間就不再那麽熱情親近。
現實,現實得不得了的許家嫂子,還不如她家那大嫂宋氏,一直壞在了明麵上,無論她條件好與不好,宋氏都對她那副不饒人的嘴臉,起碼人家真實。
寒暄過後,兩家人很快分道揚鑣,走時還聽到許家大嫂在抱怨,‘還以為是發財了呢,沒想到是個病秧子,咱們以後少跟她來往,指不定什麽時候又要跟咱們借錢。’
許家大哥說什麽,已經聽不清了,兩人漸漸走遠,許氏低頭歎了口氣,大概也聽見了她大嫂說的那些話。
“舅舅、舅母一家就是市儈,根本不念什麽親情,咱們家沒有飛黃騰達之前,他們都不會對咱們好的,娘您別放在心上,不拿他們當回事也就罷了。”
以前兩家尚有來往時,他娘也沒少受他們欺負,經過上次的那一鬧,雖是把債務如期還上,可兩家已經鬧得很僵,互相之間不怎麽走往,許氏偶爾上門去看望一下年邁的老母親,別的也再沒什麽交集。
許氏心裏明白她這哥哥、嫂子是靠不住的,可到底是一場親戚,她偶爾也希望能夠有親人相互關心、相互走往,好過自己一個人孤苦伶仃的。
現在看來,那都是她自己的一番癡想,她嫂子壓根就不想和她扯上任何關係,像兒子所說,除非是他們家富裕了,和以前大不相同,或許他們還會願意來親近親近,否則他們避她如蛇蠍,根本沒把她當作親人看待。
回到村子裏,路上碰到村民詢問,他們隻說去鎮上買些東西,並未交代得太清楚,誰也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病重,別人未必會關心你,但這消息一定會傳到各家各戶,成為人們茶餘飯後津津樂道的一個八卦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