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德初年,烽煙漸平,除了少數幾支不成氣候還在抵抗的叛軍,大興朝的天下已基本安定。
封了擎天保駕的功臣,犒賞了平疆拓土的猛將,安撫了舊朝的老人。隻餘下最受關注的一樁事,選秀。
不知為何,本該登基就填補後宮的新皇硬生生的拖著此事,非要等到來年再辦,這讓京城有適齡女兒的人家都有些緊張。
新朝初立,雖說愛護女兒的人家是不會願意把孩子往宮裏送的,可眼下正是與新皇拉近距離的好時候。
有心人將待嫁女兒扣在家中靜等,門第高一等的人家因戰亂實在攢了一批超齡兒女,沒有機會入宮門的都趁著這機會,好好辦了一波親事,城中一片婚嫁熱。
城北一處人家沒有參與旁人的歡喜中去,氣氛反而有些緊張。
楚雲諾幾人被楚老爺子的貼身親隨接回,當時見了是他,伯母就知是真,身子站立不住,幾乎就軟貼在地上。
一路排場不多說,兩個弟弟年紀小不記得。伯母和楚雲諾是清楚的,來接的是四架馬車,看來這些年,他們混的不錯。
果然沒幾日到了京城,入眼楚府門口就是兩座石獅子。大門上匾額是新帝親筆所書四個大字,平國公府。
以國為號,一等公侯,巍峨府邸,幾人被這氣勢所攝,良久沒有反應。
換了轎子後又往裏邊走了好久,終於到了正堂。
楚雲諾與伯母幾個人還沒緩過來,進了正堂內互相見禮,沒等和眾人好好敘舊,就被安排著吃了頓團圓飯。
說是團圓飯,楚家人並不齊全。三房一個都沒來,不知是沒找回來還是不想來接她們。
席上的隻有楚老爺子,楚家大伯,楚雲諾的生父,他排行第二。還有楚諾的親哥哥,其餘就是回來的這幾人。
飯閉,幾人正圍坐喝茶,楚雲諾一行就被楚老爺子的話炸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