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諾感受到他唇上的溫度,手上明顯有股熱意直傳到她臉上來,她的臉和耳根又紅了。
她自己明白,不過是不習慣和別人這樣的親密,自己本能的害羞而已。
可這樣子落在皇帝的眼裏,是她根本對他情難自抑,控製不住心中的情意。
他輕微帶有調戲的心態,畢竟這是個比她小了這麽多的姑娘,她才剛剛經曆人事,和他相比純潔的很。
祁禦握住楚雲諾的手,在她的手背上狠親了一口,發出‘啵唧’的聲音。
殿內本來安靜,這聲響尤如擂鼓一般,殿內侍立的宮人把頭垂的更低了。
楚雲諾也被這聲音搞的不好意思起來,麵上更加羞拒了。
作弄成功的皇帝開懷大笑,領著她要去進晚膳,想來她因為早上自己的一句話,都要煎熬壞了。
聽殿內侍奉的人說,楚婕妤整日都沒有邁出殿門一步,坐在那裏動都沒怎麽動過。
皇帝被楚雲諾的表現激起了更蓬勃的男性占有欲,他此刻要不是記掛著她還餓著肚子,非進門就拉她上塌不可。
楚雲諾不過是自然的身體反應,她這身皮子自養回來後白的透亮,臉紅起來更加誘人,十分有說服力。
加上楚雲諾本身的迷惑性,她演起戲來渾然天成,和她相處最久的大伯母都看不出她表演的痕跡。
要皇帝分辨,顯然是為難他了。
他雖然識人辯物有一套,奈何楚雲諾也是錘煉多年的個中高手,他的精明在她這兒就卡了住了。
少女懷春的樣子被楚雲諾詮釋出了百分之二百,恰巧遇到皇帝動了心,腦補的正一發不可收拾。他泥足深陷,仍不自知。
楚雲諾不到萬不得已,不想利用別人的感情。
隻要皇帝不過分,她是願意回報他些許真誠的。
或者說他表現超出了楚雲諾的最高要求,那回報他感情也是理所應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