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皇帝說了要建池子的事,他那邊沒有半分拖拉,第二日工匠便上門了。
楚雲諾這幾日也很少在殿中,大多時候都在兩儀宮裏,這邊做起工來吵鬧的很,不利於休息。
皇帝索性就讓她白日裏待在那間為她備好的寢室裏,在兩儀宮內閑逛也由得她,晚上兩人再共同歇下。
這操作讓很多人眼氣的很,這都趕的上專房專寵了!
鑒於皇後在調理身子,不大能顧的上這些事,反正她沒有調理好之前,皇帝睡誰都無所謂。
淑妃禁足宮中出不來,於妃被貶也說不上話,其餘的人都沒有能越的過楚雲諾的。
她可算是過了幾天清靜日子,倒有幾分獨門獨院宮裏隻有他們兩個的意思了。
可惜的是她也不能總住在兩儀宮,這眼見的她的月事又要到了,腰痛就是明顯的信號。
楚雲諾和皇帝說了身體情況,怕是過幾日不能侍奉,便想回自己宮裏看看。
祁禦倒不是那麽古板的人,不覺得女子血房有什麽好忌諱的,奈何楚雲諾堅持,隻好同意了。
她主要也是想回自己宮中看看池子做到哪步了,再者也該冷冷,總是膩在一起,皇帝不煩她都有些煩了。
甘泉宮大動土木的事,很多人都聽說了。
就是不清楚裏麵是在做些什麽,陛下那邊的人是半點風兒都不露的。
問到楚雲諾麵上的人不多,畢竟不是什麽要朝見皇後的日子。
兼之她最近躲在皇帝宮裏,別人可隨意進不去。
但這宮中的有心人不少,就在她出關的頭一日,還是有人問到門上來了。
楚雲諾早上從皇帝那裏回來,茶都沒喝上呢,謝寶林帶著大群人上門了。
這位從那日被拖出正殿,就沒有再登門。從前兩個人住在一起,成日裏過來串門子喝茶,一走沒影兒了。
今兒這也不知道是哪陣風給吹過來的,想想她的為人,可能也是來打探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