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字出來,楚雲諾便不覺得有什麽驚奇了,這個趙嬪嘛,腦袋和別人的是有些不大一樣的。
金充儀沒見過這個人,並不知道她的奇異之處。
她曉得內侍應該還聽說了旁的,便叫他接著往下說。
“回娘娘,趙嬪聽說是想去椒房殿給皇後娘娘請安。皇後那邊不見她,她便一路哭到兩儀宮了。”
金充儀還是頭回聽說這種作派,說話都磕巴了。
“這趙氏不過是個嬪位,皇後無召她是不得去的,怎麽還倒打一耙了?”
楚雲諾也不想說她先前的事跡,這人估計有的要鬧呢。
“姐姐別管了,這些同進宮的新人裏,好些脾氣各異的人呢,往後姐姐就都清楚了。”
金充儀意猶未盡點點頭,她也想接著聽八卦啊。
她們二人把這事當個笑話說來,滿宮裏也把這個笑話來看。
獨有兩個人不這麽想,一個是皇後,一個就是趙嬪。
趙嬪覺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她如今已得晉位。好心去看望皇後,她居然派了個宮女就把她給打發了。
真是氣勢大的很,不過是個平民家裏出來的泥腿子,家裏行商的那點銅臭味兒還沒有散盡呢,架子擺的倒不小。
她跑到兩儀宮的時候,皇帝還在處理些白日裏積攢的折子,也顧不上她。
她在待客用的房間裏獨自等了好久,陛下才把她給宣進去。
趙嬪在等的時候,自己越想越是委屈,早就哭的雙眼通紅了。
見到皇帝就像是隻兔子,隻知道紅著眼抽抽。
祁禦那兒最近被宮裏的女人搞的頭發都開始掉了,看見這不說話隻抹淚的就頭大。
“有事快說,朕這裏還忙。”
趙嬪見她都沒有把話說出口,皇帝就嫌棄上了,哭的更傷心了。
皇帝歎氣,“你有事便快說,不說朕讓人送你出去。”
趙嬪一聽這個,立馬收了哭音,斷斷續續把事情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