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聽到楚雲諾的問話,淑妃等人都振奮了精神,打算等著看笑話了。
楚修儀那手可不是開玩笑的,那兩個被她傷了的宮女,現如今還沒有好全。
聽給診治的醫女說,像是傷了筋骨,沒幾個月是好不了的。
可見楚修儀手下有門道,普通人還是不要招惹她動手為好。
淑妃等人都不喜歡太後,自然不會有人去告訴她。
既然太後敢讓楚家的給她捏腿,那捏廢了可有好戲看了。
這邊兒眾人都集中精神,盯著楚雲諾,看她待會兒要怎麽對付太後呢。
皇帝的聲音就這麽插進來了,真掃興。
楚雲諾也覺得掃興,要是太後敢應,她就給點厲害,讓太後在日後見她得繞著走。
皇帝這出口阻攔,就他來講肯定是出於好心,怕楚雲諾吃了太後的苦頭,畢竟那是個極難纏的。
眾人都起身為皇帝皇後行禮,隻有太後端坐未動。
剛剛精神太集中了,這二位都走到主桌邊了,沒人通報,她們競然也都沒有聽到他們來的聲音。
皇帝和皇後分左右在太後身邊坐下,皇後不主動搭話,皇帝隻得開口。
“不知剛剛這是在說什麽,這般熱鬧。”
太後年輕時候便不是個親和人,如今年少臉上紋路漸深,長相越發陰詭刻薄。
她不似尋常的老人,年紀漸大手漸鬆,懂得對下麵的人多加體諒。
太後出身前朝王室,雖然血緣疏遠,到底將祁家的男人們壓的抬不起來。
她見到這個半路竊了她家裏到手皇位的外室子,心中總有不平氣。
她臉色難看,形容更是嚴苛。
“不過是哀家腿上的舊病發了,疼痛難忍。你這小妾倒是想給哀家捏捏,怎麽,不行麽?”
皇帝聽她張口就是小妾,越發對這老妖婆不滿。
“太後身體有疾,自當宣太醫或醫女。楚氏出身又非醫藥世家,如何會這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