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別的金鬥兒不行,若論到入宮後學禮儀,那她可是下了苦功的。
別的不說,便是坐姿與儀態便私下裏苦練好久的。
為著自己出身不好,怕如今成了妃子給皇帝丟臉,也怕旁人恥笑,金鬥兒敢說這宮裏沒有人比她在這方麵下的功夫更多。
這個時候二人已經回到了甘泉宮,再次歪在**,旁邊侍奉的人也叫下去了。
楚雲諾這時才正式問她,“姐姐剛才那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金鬥兒這個做姐姐的,好不容易有個顯擺的機會,自然是要把架子拿到底的。
“給我按按腰,我這腰啊,是真的撐不住啦。”
楚雲諾討好地上前為她按摩,用力適中,金鬥兒舒適地嗯了聲。
“你啊,看你就是沒好好在家裏練,想來你這裏也是有教養嬤嬤的吧。”
楚雲諾應是,她的確懶的學這些,大麵上過的去就行了,折騰自己做什麽。
教養嬤嬤來了她宮裏,總共用過一回,其餘時候她都不怎麽見她們的。
金鬥兒不再賣關子,她將楚雲諾拉到身身,與她仔細說起了自己的發現。
“那湘南規矩根本不懂,說話還冒歪詞,根本不像是學過的。”
楚雲諾點頭,那位和她是同行兼同鄉,若不是從小來的,能有現在的儀態算不錯了。
要適應古代禮儀,尤其是宮廷禮儀,對於現代人不是那麽容易的。
金充儀又說,“那瀾桑呢,坐在那裏不動不搖,連舉手側身都是有樣子的,不信你去問嬤嬤。”
她說著還自己抬手示意了下,做了個掩口的動作給楚雲諾看。
“這樣的動作,手抬多高,胳膊怎麽放好看,嬤嬤們都是會教的。縱然是學成靠個人,可她也做的太好了些。”
金充儀想著剛剛看到瀾桑神態,再次解釋起來。
“坐的時候呢,要怎麽側身顯得腰身苗條好看,看人的時候怎麽露臉,這都是有講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