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南走到兩人近前,跪下便來了這麽一句。
楚雲諾精神大振,這是昨夜裏故事不少啊,皇帝吃癟了?
楚雲諾目光在皇帝與湘南二人中間右移,便是再隱晦,皇帝也有所覺查。
他麵無表情橫過來一眼,楚雲諾馬上做鵪鶉狀,低頭不再看了。
祁禦真心無力,怎麽這樣的女人也會被他收入宮中,他給這女人封位的時候,到底是在想什麽呢。
他目光移向眼前垂頭看著腳麵,自站在這兒就沒抬過頭的女人,真心歎服。
“你連如何請安都不知曉麽。”
皇帝聲調裏帶了些滄桑的意味,楚雲諾聽的清楚。
看來他對這個湘南是沒有任何辦法,現在連和她說話都頗為費力。
楚雲諾覺得事有不妥,這個姑娘是有些不大規矩,哪怕再不知事,見到領導也該先打招呼啊。
難不成這穿越前還是個學生,沒有經過社會毒打麽?
可是不應該啊,在學校裏見到老師都該曉得要鞠躬問好,這是基本的禮貌問題。
可這姑娘明顯是什麽都不懂,自由生長來的。
“陛下晚上好。”
湘南聽到皇帝問話,從善如流說了句口頭語,還是沒有把頭抬起來。
皇帝和旁邊圍觀的這些宮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問安不行禮麽?
祁禦眼下都懶得計較這個了,主要的問題還不是這些。
“你這麽大晚上的跑到朕這裏,就是為了說那句沒腦子的話?”
湘南腦袋低垂,眾人看不到她的表情,隻能聽見她的聲音。
“是,陛下。我今日回去想明白了,我不該拒絕您,您現在是我的丈夫了,我應該盡夫妻義務才對。”
這話說完仿佛晚間的樹木裏的生物全都消失了,剛剛還有些許窸窸窣窣的聲響,如今靜的令人心驚。
旁的人大氣不敢出,隻怕皇帝會忽然發作起來,力求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