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有人來了,主動跟許輕搭話:“大妹子,你們這是去哪?”
許輕小聲說了句:“安省。”就沒說話了。
女人見她這樣,撇了撇嘴,不再說話。
視線移到唐心身上,眼神閃了閃。
唐心還是第一次坐這個年代的火車,在來的路上補足了覺,這會顯得格外精神,東看看西看看,要是空氣再好點她高低得哼上兩句。
她扒著窗戶往外看了幾眼,誰知道一陣風刮過來吹的臉上都是灰。
許輕看到她黑漆漆的笑臉笑的直打嗝,好不容易止住笑聲,對著唐建洪道:“洪哥,你快去打點水來給心寶擦擦!”
唐建洪這才看到唐心臉上的慘狀,拳頭抵在嘴邊,咳嗽兩聲:“咳咳,我看這樣挺好的,心寶還沒有過這打扮呢,像個小乞丐!要是有個相機就好了,還能拍下來給她長大了看!”
唐心見兩人都在打趣她,氣呼呼道:“爹壞!娘壞!”哎,不容易啊,為了讓娘開心,自己頂這個大花臉。
唐心一上火車就察覺到許輕的心情不太好,早就聽說這時候的綠皮火車會把人的鼻子眼睛裏都弄的黑乎乎的灰塵,就想著試一試看看能不能轉移許輕的注意力,沒想到這火車這麽給力,直接把她的小臉全染髒了!
對麵那個抱著孩子的女的,聽見他們的笑聲,不高興的嘟囔一句:“吵死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這火車是你家的啊,那麽吵。”
唐心聽她這麽說扭過頭看了她幾眼,越看越覺得哪裏有點不對勁。
許輕和唐建洪聽到她說話,閉上了嘴,不再發出聲音。
過了會唐建洪才起身,給許輕動了動口型,意思他去打點水,順便買點飯菜回來當午飯。
許輕點點頭,把唐心抱的更緊了些。
對麵的女人見唐建洪離開了,用手肘搗了搗身旁的男人,男人本來還在睡覺,被她動醒了以後張嘴就罵:“你個死婆娘,亂動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