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門關上,一直沉默不語的男人才淡淡開腔,“知道麽?”
薑晚抬起頭,“什麽?”
“我從來不相信巧合,哪怕看起來再天衣無縫的巧合。”
“……”
薑晚盯著他看了幾秒,“什麽意思,你覺得周小年有問題?”
“難道你覺得沒問題?”
“我……我說不好。”
傅景深摸了摸她的腦袋,“說不好可以不說,這種事,不適合你。”
“那我適合什麽?”
“適合呆在象牙塔裏,被人好好寵愛。”
“傅總,說話算話,你得讓我看見你的寵愛才行。”
他垂眸,看著她嬌憨明豔的臉,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離這個周小年遠一點,上次咖啡店的事隻是警告,這次我會動真格,嗯?”
薑晚仰著頭,漂亮的眼睛全是男人俊美的模樣,清澈的眼波泛起不受控的漣漪。
對於他的警告,以及他身上濃烈的占有欲,多看一次,她的心都會顫抖一次。
為他的在乎悸動,也為這過頭的戾氣毛骨悚然。
傅景深輕輕摩挲著她滑膩的臉頰,輕而易舉看穿了她的想法,“害怕了?”
“傅景深,有時候你的想法可以不用那麽偏激,我對你怎麽樣,你還不知道嗎?”
薑晚說著話,伸手覆住他的手,“我要不是非你不可,又怎麽會嫁給你。”
他凝視著她,執拗的問,“會一輩子非我不可嗎?”
她挽起笑,“當然,隻要你不背叛我,我有信心跟你白頭偕老。”
“……”
沉默了幾秒。
他將視線看向別處,“對你來說,什麽樣的背叛是不能原諒的?”
“思想的背叛我看不見摸不著。”薑晚想了想,伸手戳了戳他的腹肌,“但你這具身體隻能屬於我,要是被別的女人碰了,我就不要了。”
“除了這個……”他頓了頓,踟躕道,“倘若不是男女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