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嫌棄?
難道他過去看到她對賀明朗的喜歡都是假的?
短暫的思考。
傅景深握住她的手,“天高皇帝遠,你能管多少,還是先管好你自己的事。何況,以蕭鬱蘭的智商,她自己能處理好這些事,你不瞎摻和,可能就是幫她了。”
薑晚瞪著他,“又罵我笨,雖然我沒鬱蘭那麽聰明,也沒笨到你說的這種程度吧?”
“嗯。”
嗯個鬼!
薑晚最煩他這樣,逃避話題就用這個字打發她。
盯著他清俊疏離的側臉,不知道為什麽,她腦子裏忽然就冒出了杜沛的那些話。
她舔了下唇瓣,小心翼翼的問,“傅景深,你有沒有對杜沛做過什麽?”
男人的眼底有一閃而逝的戾氣,“怎麽這麽問?”
“杜沛看起來對你的怨氣好大,還說什麽不會善罷甘休,聽著有點嚇人……你真的對他幹什麽了嗎?”
“沒有。”他的表情不變,語氣淡淡靜靜,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鎮定自若的道,“大概是他不滿我現在能在薑氏做決策,替他叔叔不滿,而且他現在空有個總經理的頭銜,在公司沒有絲毫的話語權,心生怨懟也很正常。”
“那倒是。”薑晚鬆口氣,心裏豁然開朗,跟著吐槽道,“我就知道這家夥想挑撥離間,所以一點都不相信他的鬼話。”
“嗯。”
他捏了捏她柔軟的手掌心,目視前方的眼睛裏浮起明顯的冷意。
……
周末這天,傅景深還是起了個大早,和平時幾乎沒有半點區別。
別說賴床了,連運動都沒有減少一分鍾。
薑晚困得不行,聽見響動,翻了個身,又陷入了沉睡。
看著熟睡的女人,他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試探的問,“我今天約了人去打球,你要不要去?”
“我才不去,曬都曬死了,你自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