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的桌上。
男人的手機開著免提,裏麵喬雨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又激進。
“傅景深,如果我被人欺負了,你也無所謂的話,我們之間還有什麽聯係的必要?”
大半年沒見,喬雨還是這副,好像全世界都欠她的口吻。
薑晚一臉的鄙夷,甚至放下了手裏的餐具,倒胃口。
傅景深將牛奶送到她麵前,語氣淡淡的開口,“賀明朗把事情經過告訴我了,他已經出麵去解決,騷擾你的人,以後不會再出現你的麵前,這種處理方式,你還有什麽不滿?”
話是對喬雨說的,隻不過男人的眼睛一直盯著她。
薑晚隻能端起牛奶小口小口的喝著。
“把我的事情交給別人處理,傅景深,你現在就這麽討厭我嗎?”
男人邊回答,邊翻開了手邊的報紙,“喬雨,你應該知道,無理取鬧在我這裏得不到半點好處。”
“怎麽,現在隻有薑晚能對你無理取鬧,我連抱怨一下都不行了?”
“嗯,不行。”
男人很快的回答,語氣尋常。
薑晚微微訝異的看著他。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
郎心如鐵。
傅景深在絕情這件事上,還真是永遠都不會讓人失望。
更不會讓人失望的還有喬雨。
隻聽見她強撐著情緒,決絕的道,“好!很好!那以後我的事你別管了,就讓我一個人自生自滅!哪天我死了,你都不要出現在葬禮上!”
說完這些狠話,砰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也可能是直接把手機給砸了。
薑晚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沉默了幾秒。
傅景深的視線還停留在報紙上,好像剛剛電話裏女人的失控,對他造不成半點影響一樣。
薑晚喝完了杯中的牛奶,慢慢站了起來,“我吃完了,上樓去換衣服。”
他抬起頭,她已經朝樓梯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