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問句,但語氣卻是肯定的。
寧城沒有幾個人有膽子敢登他的照片,還是這種緋聞。
除了傅昀,傅景深不做他想。
“幾個月不見人影,一出現就來質問你老子?”傅昀冷哼一聲,“我還沒問你呢,薑晚二十歲生日,你為什麽提前離席?”
“送完禮物覺得沒意思就走了。”
“薑家的宴會豈能說走就走!”
傅昀說起這件事就火大,“要不是我把腰扭傷了,必定要親自到訪的,你代表了傅氏,居然還敢大言不慚的說沒意思?”
林韻宜立即按著他,“別動這麽大火,小心你的傷。”
“對啊,小心你的傷。”傅景深勾起唇角冷笑,“今天我回來也不是跟你討論這件事的,我是來通知你一聲,不必再費心撮合我跟薑晚,我是絕對不會娶她的。”
“景深……”
“有你這麽跟父母說話的嗎?”傅昀火大的想要起身,一下子弄疼了腰,嘶了嘶又坐下來。
“父母?”傅景深冷笑,“我記得我母親十年前就去世了。”
林韻宜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傅昀一下子怒不可遏起來,“混賬東西,你在說什麽?”
林韻宜急忙幫他按摩著腰,“好了好了,別氣了,扭傷了還不老實點,說話就說話,站起來幹什麽?”
傅昀瞪著一旁杵著的人,緩了口氣,“薑氏守舊,薑弘半截入土,你可以不娶薑晚,寧城多得是名門淑女!”
“……”
“你以為我不知道,薑晚生日宴那天,喬雨出了車禍,你跑去醫院守了一夜!”傅昀哼笑,“我告訴你,想攀龍附鳳的我見多了,那種上不了台麵的女人,永遠別想進傅家的門!”
“上不了台麵的女人……”傅景深神色冷淡的睨了眼林韻宜,“父親,你這可不能怪我,喜歡這種女人,是遺傳,我也身不由己,就跟父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