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看著他,抬手按了按太陽穴,“你想跟我聊的,不會就是這個吧?”
喬忠深吸口氣,“大小姐,我也想問你,你到底想從我這裏知道什麽,為什麽要派人監視我?”
說著,喬忠看向她,目光沉冷,“老家那邊有朋友通知我,說有人在調查我,是你吧?”
薑晚表情不變,“是我又如何?”
喬忠那張老實的臉,忽然變得陰狠,“你想查什麽?現在可以直接問我!”
“我問你,你就會說嗎?”
“你不問我,難道還想讓你的助理繼續調查……”
“見過池晉了?”
薑晚打斷他。
喬忠一瞬不瞬的看著她,眼神中透露出某種得意和陰冷。
薑晚頓了頓,跟著恍然般的掀唇,“傷了池晉的人是你?”
“我不知道誰是池晉,我隻知道你想搶走喬雨好不容易得到的東西。”
喬忠表情冷漠,那張老實的臉也顯得詭異起來,“薑晚,你生來就是金尊玉貴,喬雨不一樣,她跟著我一直過苦日子,好不容易得到傅總青睞,你還搶走了他!你說你,為什麽就不能善良一點呢?”
“荒謬!”薑晚冷了眉眼,“你好歹在薑家工作了那麽多年,這種話怎麽說得出口?”
“那我應該怎麽說?”
“我爺爺待你不薄,你居然吃裏扒外,跟你的女兒一起覬覦薑家的家產,是爺爺看錯了你!”
“不是!”
喬忠忽然站了起來,表情有些扭曲。
他繞過沙發逼近她,“不是你說的這樣,明明是你爺爺讓我照顧喬雨的,是他偏心,都流著薑家的血,他卻厚此薄彼,那些股份是喬雨應得的!”
“什麽叫她應得?到底誰欠她了?”
喬忠幾乎是歇斯底裏的吼了出來,“你們欠她!整個薑家都欠她的!”
薑晚,“……”
嗬。
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