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裏如此安靜。
安靜到隻有彼此的呼吸聲。
傅景深靜靜的看著她,對她的話像是沒有半點情緒波動,淡淡道,“你不能接受,你生氣,我都能理解,不管你怎麽發泄都可以,離婚就不要想了。”
他站了起來,居高臨下,語氣淡漠,“我的字典裏,沒有離婚,你能接受最好,不能接受就隻能忍耐。”
“傅景深,你是不是覺得,我拿你沒辦法啊?”
“難道不是我拿你沒辦法?”
他閉了閉眼,“薑晚,我沒想過離婚,也不會離婚,你從薑氏失去的,我會百倍千倍的補償你,所以……你不要跟喬雨爭,好嗎?”
“好啊。”她輕輕的笑,“除非我死。”
男人僵住背影,片刻後輕輕的歎息逸出,“你會長命百歲。”
說完這句,他離開了臥室。
薑晚坐在**,抬手擦掉眼角滑落的眼淚。
長命百歲。
活那麽長也挺沒意思的。
不知道呆坐了多久,她才起床洗漱換衣服。
看著鏡子裏蒼白的自己,她的心一片麻木,隻有視線掃過平坦小腹的時候,才會流露出某種迷茫。
傅景深的態度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她摸了摸小腹,“不是我不要你,而是我要不起你。”
與其生下來繼續無止境的糾纏,還不如一了百了。
她不是聖人,活在當下,她最先考慮的是自己的人生。
起床後,她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把自己的必需品全都搬離了婚房。
薑晚忽然很慶幸沒有辦婚禮。
或許一推再推的婚禮,早就注定了他們這段婚姻的結局。
也好。
她能更加坦然一點。
拖著行李箱,她下了樓。
來到玄關處換好鞋子,她拖著行李箱到了門口。
伸手拉開了門。
然後,她就被站在門口的兩個保鏢攔住了路。
保鏢微微頷首,“夫人,傅總交代了,你身體不好,需要在家裏靜養,這段時間就不要外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