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這麽痛?
她掀開被子,低頭看見自己穿著衣服,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不是她的衣服,甚至不是女人的女人。
她扯了扯寬大的襯衫,鬆垮的領口下麵,斑駁的痕跡倏地映入眼簾。
隨之而來的,還有昨晚的記憶。
原來,不是夢……
正想著,浴室的門唰的一聲拉開了。
傅景深裹著浴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走了出來。
四目相對,空氣裏縈繞著一股詭異的氣氛。
傅景深一言不發的擦拭著短發,等擦到半幹不幹,他拿起幹淨的衣服重新走進浴室。
等他再出來,已經穿戴整齊,薑晚卻還是維持著那副被**後發懵的狀態。
男人走到床邊,淡淡的看了她幾秒,然後語帶譏誚的掀唇,“放心吧,我不用你負責。”
薑晚抬起頭,澄澈的眼眸裏一片茫然,像是沒聽不懂,“什麽?”
“你昨晚說會對我負責,不過,我不缺女人,所以不需要薑大小姐負責。”
“……”
“薑晚。”男人叫著她的名字,神情極盡涼薄,“昨晚的事,我不告你性騷擾,已經很給你爺爺的麵子了,知道嗎?”
薑晚,“……”
他說……性騷擾?
薑晚徹底清醒了。
她委屈得紅了眼圈,卻仍舊強撐出倔強,“傅景深,你想吃幹抹淨不認賬,搞錯對象了吧!我可不是你能隨便欺負的女人!”
傅景深勾起唇角,惡劣的道,“嗯,就欺負你了。”
“你欺負我,我就隻能去欺負喬雨了!”
薑晚拉著被子遮在胸前,語速很快的反唇相譏,“傅總當了這麽久的備胎,今天的事,讓她知道也無所謂嗎?”
“你可以試試看!”傅景深冷笑一聲,神色陰冷,“你敢讓她知道,就是你們薑家要跟我為敵,你確定嗎?”
“你……”
“薑晚,你怨不了別人,是你自己自輕自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