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回到薑家。
蕭鬱蘭扶著薑晚,還沒走進別墅,就看見傭人跑了出來,“大小姐,你終於回來了。”
薑晚怔住,“怎麽了?”
“大小姐,傅家二老派人送了好多東西過來,說是……”
“是什麽?”
“說是來跟你提親的!”
薑晚,“……”
啥?提親?
她昨天才剛被傅景深罵了一頓,讓她不要癡心妄想,他絕對不會娶她。
這又是演的哪一出?
賀明朗挑眉,“送東西的人還在裏麵?”
傭人搖頭,“送完東西就走了,不過他說,過幾天傅家二老會親自登門求親。”
傅家二老,傅昀跟林韻宜,所以跟傅景深無關。
薑晚垂下肩膀,又累又失望,說不出的滋味。
蕭鬱蘭扶著她,“風大,先進去吧。”
薑晚看了她一眼,“你猜傅景深知道了會是什麽反應?”
傅景深跟父親不睦,幾乎是人盡皆知的事。
就連他現在的總裁位置,都是打敗他父親得到的,又怎麽可能會乖乖就範這種先斬後奏的求親?
何況他還那麽不喜歡薑晚。
不過,這兩父子會如何,蕭鬱蘭半點都沒有興趣。
她隻是同情的拍怕薑晚,“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晚晚,你又要遭殃了。”
薑晚抿了抿唇瓣,“遭殃就遭殃,也不是第一次了!”
進了客廳,薑晚徑自走到沙發坐下,然後拿座機打去了傅家。
當著蕭鬱蘭跟賀明朗的麵,親口答應了這門婚事。
等到電話掛斷,賀明朗才歎氣說,“晚晚,你這麽激他,實在不是一個明智的舉動。”
薑晚表情淡淡的,“想到十天後的股東大會,這已經是我最理智的舉動了。”
如果真的不理智的話,她估計會跑去傅家,告訴傅家二老,傅景深占了她的便宜,讓傅家對她負責。
這樣的事,實在太下麵子,但為了守住爺爺的公司,她的麵子又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