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倏地轉過頭,深邃的眼底布滿了陰鷙,“賀明朗,我不想為難你,你也不要一直得寸進尺!”
“戒指是我的。”賀明朗眉目依舊是溫柔的,透出淡淡無奈,“你無權拿走。”
“我不拿走,你就預備送給她是嗎?”傅景深冷笑,“小姨要是知道,你把她的戒指送給薑晚,應該會氣到下輩子都不想看見你吧!”
“她不會。”賀明朗扯出寂寥的笑,“這世上最想看見你幸福的人便是她,最不想你活在仇恨裏的人,也是她。”
薑晚露出困惑的神色,仇恨?
什麽仇恨?
“她現在死了,你想怎麽說都行。”傅景深收回視線,掙開他的手,嗓音清淡冷漠,“戒指我拿走了,你別想給任何人,尤其是薑晚!”
丟下這句話,他帶著一身的陰冷怒氣離開了薑家,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直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薑晚才靜靜的拋出自己的問題,“他在仇恨什麽,是我嗎?”
說著話,薑晚偏頭看向賀明朗,眼底布滿了不解以及明顯的不安,“賀明朗,是不是我曾經得罪過他,或者……是薑家跟傅家有什麽過節,而我不知道?”
“……”
麵對女孩澄澈的眼眸,賀明朗內心浮起淡淡的無奈。
他深吸口氣,壓下那些情緒,笑著說,“跟你無關,他恨的是傅昀。”
“真的是這樣嗎?”
“我沒必要騙你。”
呼——
薑晚重重的鬆口氣,有種莫名的如釋重負。
想想也是,薑家跟傅家能有什麽過節。
倒是傅景深跟傅昀兩父子針鋒相對多年,整個上流社會幾乎無人不知。
薑晚拍拍心口,“嚇我一跳,我真的很怕我們家跟他有什麽世仇,才讓他這麽一直拒絕我討厭我。”
“當然不是了,又不是連續劇。”賀明朗笑意淡淡,抬手摸了摸她的頭,“不早了,上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