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得都要哭了,抓住他的手臂,“怎麽辦,現在回去拿還來得及嗎?”
他低頭看著她纖細好看的手,然後執起,從口袋摸出戒指,緩緩套了上去。
薑晚盯著帝王綠的戒麵愣了愣,“這……這不是賀明朗的戒指嗎?”
“這是我小姨的戒指,準確的說,是我母親的戒指。”
“你都知道了?”
傅景深表情冷漠,“你都知道的事,我沒理由不知道。”
“喔。”薑晚倏地抬起頭,焦急的說,“不對,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資料都沒帶,怎麽辦啊?”
男人抬手彈了下她的腦門,“資料都是提前送去公證,你見過臨時抱佛腳的?”
“……”
她摸著腦門,“你又耍我?”
“嗯。”他深邃的眼底有笑意,“還挺有趣的。”
薑晚深吸口氣,擠出假笑,“傅總,你開心就好。”
她忍!
傅景深將她攬進懷裏,在她耳邊低語,“你昨晚吐了我一車,弄髒我的衣服,覺得我能開心?”
薑晚抬起頭,想要說什麽,又被他將腦袋按回了胸膛的位置,“我幫你解決股東大會,讓你坐上總裁的位置,你總得給我一點好處吧?”
“你……你想要什麽?”
“在商言商。”
他忽然鬆開她,將一份文件遞到她麵前,“這是股權轉讓書,你手上加上賀明朗給的,有百分之五十八,我隻要百分之十很合理吧?”
“這……”
“薑晚,沒有這百分之十,哪怕我是你丈夫,也是師出無名。”
她的臉上露出猶豫,一時有些拿不定主意。
爺爺的話,蕭鬱蘭的話,都在耳邊回**。
她雖然喜歡他,可也不至於戀愛腦到什麽都不管不顧。
畢竟是爺爺一生的心血……
車子很快到了會議地點,停在了停車場。
薑晚看見杜向東身後跟著一群人,浩浩****的從她眼前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