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難哄。
薑晚歎口氣,走到他旁邊,輕輕戳了下他的手臂,“你別生氣了,大不了我下次……”
“沒有下次!”
他推開她的手,抄起旁邊的枕頭塞給她,“隨便你打地鋪還是睡客房,不準上床吵我!”
說完他便又躺了下來,翻身背著她,連頭發絲都散發著一股拒人千裏之外的冷淡疏離。
薑晚愣住了,一臉的難以置信,“你……你讓我去睡客房?”
“聽不懂人話?”
“傅景深!”她也惱了,“你有沒有搞錯!你……你居然讓你老婆睡客房,你還是不是男人?”
他背對著她,譏誚的道,“我是不是男人,你還不清楚?”
“你!”薑晚抱著枕頭,氣得不行,“怎麽會有你這種男人……哪有男人會舍得讓自己老婆打地鋪的?”
“我就是這種男人。”傅景深閉著眼睛,“出去,我要睡了。”
“……”
薑晚拿他沒有辦法,氣呼呼的站在床邊,不走也不敢上床。
她不敢保證,自己爬上床,會不會被這個混蛋扔到地上。
何況……
今天好像真的是她不對。
站在床邊做了會兒自我安慰,薑晚抱著枕頭,老老實實的轉身去了沙發。
本來還想洗個澡的,又怕吵了他,隻能明天早上再洗了。
晚上小酌了幾杯,這會兒正犯困,抱著枕頭,她沒多會兒便睡著了。
安靜的臥室裏,床頭燈發出淡淡柔和的光,傅景深努力了一個小時都沒能睡著。
誰能想到,性格張揚的薑大小姐會這麽好說話?
坐起來,看見酣然入夢的女人,他心裏更加惱火起來。
這種時候好說話,除了火上澆油,還有什麽用?
掀開被子,他起身走到沙發邊。
看著睡顏恬靜的女人,悶在心裏一晚上的酸意,稍稍緩解了幾分。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