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幾乎是從齒縫裏擠出這句話,“這種時候你問我這個?”
“就是要這種時候問!”
薑晚臉色酡紅,手抵在他的心口,“我要你答應我,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再去英國見喬雨!不管她向你尋求什麽樣的幫助,我都有知情權和決定權!這是我身為傅太太的權利。”
“我要是不答應呢?”
“那我們也沒必要繼續下去……”
傅景深抓住她的手按在**,“太太,過河拆橋可不行,我不是那麽好說話的人,懂嗎?”
男人說著話,一滴汗落在了薑晚的臉上,他騰出手給她擦掉,然後親了親這個地方,“但是你說得對,身為傅太太,這是你的權利。”
薑晚眨了眨眼,“你答應了?”
“色令智昏,太太,你低估了自己的魅力。”
薑晚,“……”
傅景深隱忍到了極限,額頭的汗結成珠,沿著刀刻般的輪廓滴落。
即便如此,他還是耐心的等著她。
看著那張被欲望左右的俊臉,薑晚失神的想,哪怕他不喜歡她,應該也很喜歡她這副身子吧?
得不到心,得到身,不管哪種得到,對於薑晚來說,先得到再說!
反正她也沒那個腦子去想太多有的沒的。
她要的,是他的態度和妥協。
放下抵著他的腿,薑晚抬頭吻住他。
這是她的回應。
傅景深按著女人的後腦,狠狠朝著那張豔麗的紅唇咬了下去。
……
翌日。
傅景深晨跑回來,洗了個澡換好衣服,**的女人還是半點醒過來的意思都沒有。
他走到床邊伸手推了她一下,“你到底打算睡到什麽時候?”
“我不吃早餐了,再睡十分鍾。”
薑晚咕噥著翻個身,扯了被子蒙住腦袋。
傅景深打好領帶,俯身扯開被子,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薑晚迷迷糊糊的縮在他懷裏,“你抱我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