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心?
這個詞由他說出來,顯得格外可笑。
薑晚按了按眉心,“都是混蛋,有什麽好傷心的,誰比誰高貴。”
說著話,她繞過桌子走到門口,推開了門,“你要是沒正經話說就走,我一點都不想看見你。”
慕野走到她麵前,“想見你不是正經話嗎?晚晚,這就是我最正經的話了。”
“你敢把你的這些正經話告訴傅景深嗎?”
“……”
慕野臉上的笑有些許凝固。
薑晚輕蔑的笑,“你也就這點本事了。”
“薑晚……”
“池晉,送客!”
慕野深吸口氣,“逐客令就沒必要了,見也見到了,我走就是,不必勞煩你的助理了。”
薑晚冷著臉沒有搭理他。
擦肩而過,慕野走出會客室。
背對著她時,他舉手揮了揮,戲謔道,“大美人,回見。”
薑晚咬緊了後槽牙,“以後這人再來,直接讓保安趕走!”
池晉愣了下,旋即點頭,“好。”
……
趙亦匯報完內容,偌大的辦公室裏安靜了足足一分鍾。
傅景深不說話,他也不敢離開,於是就這麽站了一分鍾。
這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沉默,不知道進行了多久,端坐在對麵真皮座椅上的男人才淡淡開腔,“找人盯著他,他想要什麽,就給他什麽。”
“可是慕老那邊……”
“他自己管不好兒子,難道還指望我幫他管?”
“是,傅總。”
傅景深眉目冷厲的敲了敲桌麵,“還有,拍點照片,發給慕老,讓他老人家好好欣賞欣賞。”
趙亦頓了下,猶豫道,“傅總,慕老畢竟跟您父親……”
“你想說什麽?”
“我……我是怕你們的關係弄得太僵,你之前把幾個高層裁掉,已經引發了很多老人的不滿了,沒有你父親的支持,現在的局麵對你有些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