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雨擰起眉心,“慕野,你是你,我是我,懂嗎?”
“分這麽清,你不還是跟我一起來山莊了。”慕野勾著笑,“偷雞不成蝕把米,喬雨,你再不看緊點,別說賀明朗了,我看你什麽都得不到。”
“我想要的,會用自己的方法得到,不是人人都有個好爹媽,混吃等死就行。”
喬雨語帶嘲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點心思,有賊心沒賊膽。”
“……”
一句有賊心沒賊膽,戳到了慕野的死穴。
他倏地冷了臉,“喬雨,我看在景深的麵子上才帶你過來,別這麽不識好歹,懂嗎?”
喬雨看著遠處,“我不識好歹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看不慣,你離我遠點。”
慕野氣憤的將杯子放在桌上,“有病!”
喬雨握著杯子的手骨節泛白。
已經是下午一點了,他們還沒有出臥室……
她還真是有病呢,大老遠的跑回來看人家夫妻恩愛。
相隔幾個樓層的酒店房間。
薑晚站在穿衣鏡前蹙著眉,看著脖子上畫蛇添足的絲巾,有些火大的回過頭,“看看你幹的好事!”
傅景深衣冠楚楚的坐在床邊,聞言看了她一眼,“這不是挺好的。”
“好個鬼!”她噘著嘴巴,嗔道,“這條絲巾跟我今天的衣服根本不搭!”
“不搭還戴?”
男人輕飄飄的一句話,視線又回到手機上。
薑晚氣呼呼的走過去,搶走他的手機,坐在他腿上,“讓你說風涼話,我也給你種幾個草莓,看你怎麽出去見人!”
男人笑著往後仰,大手握著她的腰,稍稍一捏,她就笑著伏在了他的胸膛上,“癢死了,別捏……”
“還要給我種草莓嗎?”
“不種了,不種了!”
傅景深這才鬆開了手。
薑晚撇撇嘴,直起身子,眼帶嬌媚的望著他,“真是不公平,憑什麽隻能你給我種,我也要出去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