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跑去英國讀書,也放棄傅景深了,為什麽還要跑回來?
昨晚的事,即便她原諒了傅景深,也還是對看見他們並肩走來的畫麵耿耿於懷。
唉。
車子停好,男人撐著傘繞過來給她開車門,她鑽進他的傘下,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雨點打在傘麵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
傅景深垂眸,語氣很淡,“怎麽了?”
“沒怎麽。”薑晚將臉埋在他的心口,“你不覺得這樣很浪漫嗎?”
浪漫?
傅景深掃了眼肩膀上的雨,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下雨了,溫度也降下來了,我有點冷,你抱緊我。”
“回房間更暖和。”話是這樣說著,但他還是單手抱住了她。
兩人就這麽站在雨裏,看著酒店璀璨的燈光,這樣的對比,讓她生出一種脆弱感。
她仰起頭,親了親他的下巴,“傅景深,我有沒有說過,其實我很喜歡你?”
“很喜歡是多喜歡?”
他靜靜凝視著她,深邃的眼眸映著她不加掩飾的愛慕目光。
她有多喜歡傅景深呢?
薑晚自己也找不出一個準確的形容詞。
“除了爺爺,我隻有你了。”
這是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結婚了,她跟他是真正意義上的一家人了。
她希望如此。
在這一刻,她衝動的將自己的脆弱和盤托出,“傅景深,我的都是你的,都可以給你,那你能不能……分一點愛給我呢?”
“……”
他說不清此刻心頭悸動興奮翻滾著的是什麽心情,一切不過是循著本能。
傅景深俯身吻了吻她的眼睛,“記住你剛剛說過的話。”
“嗯,我會記住的。”
他輕歎一聲,銜住她的唇瓣,在這細雨綿綿的傍晚,浪漫得讓跳動的心髒失去了原本的節奏。
很久很久的後來,在失去她的年月裏,傅景深曾數次回到過這個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