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用力抱住他,聲音哽咽,“我不讓你走!你別想走!我……我錯了,錯了還不行嗎?你別走……”
她就是蠢啊!
就是離不開他!
她也沒辦法。
臉麵自尊,跟留下他相比,又算的了什麽?
傅景深站在原地,冰冷的臉上沒有波瀾,聲音依舊淡淡靜靜,“你過兩天不是要演出,鬆開,別耽誤了彩排。”
“我不!”她不管不顧的,“你說什麽我都不讓你走。”
男人拍拍她的手,“鬆開,我自己動手會弄疼你。”
“你以為你現在就沒有弄疼我嗎?”
薑晚難受極了。
她可憐巴巴的說,“你跟我冷戰了十天,我的心早就被你傷得千瘡百孔了,怎麽有你這麽壞的人啊?”
“……”
他提醒她,“是你自己要睡客房,吃飯避開我,是你要跟我冷戰,怎麽還惡人先告狀?”
“那……那我女人啊,我跟你冷戰,你就不會主動點嗎?”
薑晚哭著說著,“我是你老婆,你就不能放下身段嗎?以前你跟喬雨吵架,不都是你主動緩和,怎麽到我身上你就不肯了,你就是偏心,就是不喜歡我……”
真是越想越傷心。
說到後麵,她又開始生氣,鬆開了他的手,轉身撲到**,趴在上麵抽抽噎噎的哭著。
傅景深轉過身,猶豫了幾秒,還是走了過去。
“別哭了,多大的人了。”
他輕輕碰了碰她的腿,“被人看見,還以為我怎麽著你了。”
嗚嗚嗚——
他越是勸,她越是委屈難受,哭得更大聲了。
最後他沒辦法,走到門口把門關上。
她聽見關門聲,以為他走了,一骨碌爬了起來。
四目相對,她的眼淚瞬間泛濫。
她坐在床邊,手裏拿著枕頭,不再嚎啕大哭,而是壓抑著情緒,小聲的抽泣。
女人紅著眼睛哭,梨花帶雨,讓人憐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