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此行收獲,唐忠欣慰地笑道:“哈哈!此行收獲頗豐啊!小女,啊!不,我們婉仵作查到了幾個重要信息。”
婉仵作?!
唐婉兒、魯恒達對這個稱呼甚是無語,但也知道唐忠是為了保護唐婉兒撒的小謊,畢竟當朝仵作皆為男子,女人驗屍多少還是有些晦氣的,甚至在未開化地區是遭受外人鄙視和排擠的。
“哦?”魯鴻軒佯裝沒聽見的神情繼續說道:“我對此很感興趣,不如唐大人與我說說。”
“當然,魯大人要是有興趣聽,下關一定知無不言。”幾人朝著衙門的書房走去,唐忠對唐婉兒說道:“沒你什麽事了,先下去吧!”
“是。”唐婉兒剛要離開,卻被魯鴻軒喊住:“等等,本官對仵作的工作也十分感興趣,請這位仵作也一同探討一下吧!”
唐忠和唐婉兒暗中對視一眼,他賠笑道:“好,大人要是有興致,你就給大人講講吧!”
四人一同走進書房,唐忠主動將開棺的經過告知,魯鴻軒大感驚奇地問道:“竟然有如此離奇的事情,那隻公雞是因何而死?莫非真的是鄒家老夫人的鬼魂在作祟?”
唐忠也是滿頭霧水,不由將視線望向唐婉兒,她低聲笑道:“在鄒永年等人來衙門敲響鳴冤鼓時,在下就派人暗中跟著他,誰知聽到他們準備在黃昏後將老夫人下葬,於是決定將計就計,提前給公雞下了迷藥。”
“迷藥,那公雞不是死了嗎?”
“當然沒有,那隻公雞隻是被迷暈了,咱們走後沒多久它就會醒過來,到時候老夫人可以正常下葬了。”唐婉兒雖然想開棺驗屍,但也不會做極損陰德的事,棺槨還是要下葬的,但那要在下葬前讓她檢查完真正死因才行。
魯鴻軒讚賞道:“果然是個好辦法,能讓鄒家人主動要求開棺驗屍。”
唐婉兒謙虛道:“大人過獎了,這都是衙門眾人努力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