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無語,中午用過午膳後,人們陸陸續續到齊了。唐忠頂著一雙濃重的熊貓眼走了出來,腳步虛無,搖搖晃晃的仿若風吹即倒。
“大人,您沒事吧?”
“大人,你別思慮過度,剩下的事交給我們吧!”
眾人皆以為他是因為過度憂心案件才未能休息安穩,紛紛出言勸告。
隻是當他看到魯恒達竟然跟在自家閨女身旁時,像炸了毛的貓一樣,一個箭步衝了過去將閨女拉到一旁,朝著莫名其妙的魯恒達低吼道:“你這小子怎麽回事?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
魯恒達一臉蒙圈的看著他,如果自己沒記錯,剛剛他和唐婉兒距離有一尺吧?!這也跟男女授受不親沾得上邊?
“爹?”唐婉兒同樣不解的望著神經緊張的老爹,雖然她已經習慣老爹一驚一乍的性子,但這又是鬧哪出呢?
唐忠語重心長的跟她附耳道:“閨女,你終歸是的女兒家,以後一定要跟那些麵上一表人材,實則心裏一肚子壞水的家夥遠一點,要找也要找個忠厚老實的,看你之前對人家張典吏毛手毛腳的,要是你有心,爹絕對不反對。俗話說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少女懷春攔不住,爹也是很開明的,好瓜可不能落入別人家的院子,咱歹先占下。”
唐婉兒聽得滿頭黑線,這都什麽跟什麽啊!八百年前的事也能拿出來說道說道,她又好氣又好笑的說:“但常言道,強扭的瓜不甜。”
唐忠聞言一懵,痛心疾首的望著她,想不到他就這麽隨便一說,閨女還真動了心思,這真要將閨女嫁出去那可是萬分舍不得的,何況張白圭成天擺著一副冷臉,一看就不是疼人的,閨女嫁給他要是受了委屈怎麽辦?他臉上一會青一會白,不知又腦補了什麽匪夷所思的畫麵,最後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發著狠話道:“閨女,喜歡了就上,就憑你爹我是他上司,不甜也讓他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