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模作樣,不懂就別瞎摻合。”仵作開始對鍾老還有點慫,畢竟他的醫術在那擺著,以為這是位厲害的,想不到竟然是個二半吊子,於是大言不慚的嘲笑起來。
鍾老目光隱晦的瞟了他一眼,拖長了聲音道:“雖然小老兒不才,但是……”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投向他,隻見他指著女屍腹部的傷口徐徐說道:“別的不敢說,這個傷口卻是人為的,而且凶手的刀法十分了得,一刀切開皮膚不傷及嬰兒一絲汗毛。”
那仵作不服氣了,“你憑什麽這麽說?你能看出來什麽。”
“你們看這的傷口,皮膚外翻說明是是死者生前造成的刀傷,而這個刀傷順暢無停頓,可見是一刀所致。你們侍衛慣用刀,可敢保證一刀下去不傷及腹中胎兒?”鍾老側頭詢問侍衛,他們搖了搖頭,即便是他們經常耍刀的人,對刀的運用能做到精準控製,但無法確認肚子與胎兒的距離,根本不可能做到一刀下去不傷分毫。
仵作啞口無言,心中暗自腹誹道:你知道什麽,就算是人殺死的,但她最後也是被燒死了,自己沒有說錯。
鍾老一眼就看出他心中不服,但自己也隻能看到這裏,再深的東西即便是看到了也不知道該如何分辨,恐怕隻有唐婉兒才能查個徹底。
“大家仔細檢查一下,看是否還有其他的線索。”
眾人搖了搖頭,全府上下他們都搜查了個遍,一切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東西整齊的擺放在原位,死者整齊的死在桌邊,所有人死的都及其自然,經沒有找到一絲掙紮的痕跡。唯獨家中所有的金銀首飾全都不見了,一文錢都沒找到,可越是這樣越顯得是有人故意為之,那種感覺太詭異了。
魯鴻軒對這樣的結果並不滿意,“難道沒有其他發現嗎?”
魯恒達猶豫不決的提出一個猜測:“他們會不會是被人下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