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們藥王穀不是鄙夷毒門嗎?我們毒門從入門第一天就開始飲血吃毒草,現在就讓他們崇敬的少穀主變成像毒門一樣的人,哈哈!是不是很有趣?”覺慧猙獰地發笑,既然藥王穀自命清高,他非要讓他們墮落地獄,也嚐嚐什麽叫生不如死。
“你們不是喜歡殺我們毒門的兄弟嗎?現在就把你這個少穀主變成藥人,看那老東西還有什麽活頭。”覺慧癲狂地叫罵著,“吃,毒門的血不香嗎?”他終於等到這一天,可以報藥王穀的滅門之仇。
就在這時,唐婉兒手朝上一抬,一口咬住麵前覺慧的手背,牙齒用力的咬合著,血飛快順著她喉嚨流入腹內。
覺慧不僅沒有感到疼痛,反而雙眼燃起興奮的光芒大喊著:“對,用力喝,多喝點。”
他的血液猶如一把刺刀直插在唐婉兒腹內,仿佛有無數隻手臂在拉扯著、針刺著,一陣陣翻江倒海,一陣陣**刺痛令她的臉再次煞白起來,是那種連血跡都遮擋不住的慘白。
“哈哈哈哈!”空曠的殿內隻有覺慧張狂的笑聲在回**,唐婉兒一鬆口,血液被她吐了出來,她能感到血液中的毒性正在朝著她的五髒六腑和四肢經脈蔓延,整個大腦都麻痹了,而體內的藥性則與之抗衡,毒性在不斷地攻城掠地,兩股力量正在角逐著最有力的地形,而她的身體已經無法承受連股力量地夾擊,又一口鮮血被她天女散花般噴了出來。
說時遲那時快,台下的兩人不約而同地衝了上來,一人拉住唐婉兒的胳膊,一人則攻擊覺慧鉗製她的手臂,企圖將唐婉兒救出。
“雕蟲小技,滾!”覺慧怒罵一聲,一揚袖將秦子墨的金剛扇擋住,抬腿一腳正衝其麵門。
秦子墨驚呼一聲,身體向後空翻,險險的躲了過去。
在下一瞬間,覺慧又抓住張白圭的胳膊,向上擰轉,隻聽哢嚓一聲,他的整隻胳膊掉了下來,竟是脫臼了。碩大的汗珠順著他的臉頰流下,他咬緊牙關死死的抓住唐婉兒的手臂,堅決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