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聞噩耗,唐忠這個暴脾氣頓時就上來了,他火冒三丈地原地踱步,雙眸的怒吼幾近將昏迷中的張白圭燒成灰燼,內心暗自腹誹的咒罵道:好啊!我將你當半個女婿看,還派你來保護我閨女,你卻趁機耍詐,直接把我閨女保護到**去啊!行啊!真有你的,我閨女還沒及笄呢!你這個畜生,我真是看錯你了,我一定要把你關大牢,讓你將牢底坐穿,然後再生煎油炸各來一遍,非要你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不可。
忽然……
小翠指著另外一角的床說道:“小姐的床在那邊呢!”
唐忠一愣,什……什麽床?順著她的聲音望去,果然在房間內還看到另外一張床,上麵同樣躺了個人影,他將信將疑的問道:“那張床才是婉兒的?”
“對啊!欒公子為了方便治療,將兩人放在同一屋內,不過他們都在昏迷中,也不會影響到小姐的清譽。”小翠理所當然的說著,回想當初張白圭拚了命救唐婉兒的情景,她都不由流下兩行感動的淚水,是該讓欒公子好好為其醫治,如若留下病根,等小姐醒後她該多內疚啊!
“……”唐忠無數次想打死這個不靠譜的丫鬟,學什麽不好,學著大喘氣,你一句話說完會噎死嗎?看到寶貝閨女沒有和其他野男人同床共枕,唐忠終於鬆了口氣,心裏默默地將無辜的張白圭從小黑屋放了出來,以後他還是閨女最佳的贅婿人選。
怒火發完了,嘴角更痛了,唐忠一手捂著嘴巴一手指著唐婉兒哼哼唧唧的嗚嗚說道,徐叔對他還算了解,開口問道:“老爺,您是不是想知道小姐現在怎麽樣了?”
唐忠激動地連連點頭,小翠將唐婉兒的情況簡單說了下,她本身沒有大礙,隻要等她醒來即可。
閨女沒事,唐忠這才有閑情逸致關心另外那個被冤枉的可憐人,又指了指張白圭哼唧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