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唐忠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欒霄也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樣子,唐婉兒則心虛的縮了縮脖子,看來她添加的藥粉雖然可以讓藥效快速發揮作用,但是卻有著讓人難以接受的後遺症,變成綠臉怪。她惱羞成怒的朝著笑的毫無節製的唐忠踩了一腳,一雙帶著怒氣的眸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唐忠這才收斂了一些,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
唐婉兒連忙拿出一個白玉瓶遞了過去,“魯叔,你把這個喝了吧!”
“這又是什麽?”
“是搭配著藥丸吃的,效果更佳。”
魯鴻軒這次拿著白玉瓶警惕的防備著唐忠,就怕他再來一招先斬後奏。
唐忠對他擺擺手,已經笑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魯鴻軒這才細細的品味起來,甜甜的、冰冰的,還挺好喝。白玉瓶就那麽大,就算他口再小,七八口也喝光了,甘甜中夾雜著淡淡的藥草香,魯鴻軒意猶未盡的吧唧嘴道:“大侄女,這藥還有嗎?味道真不賴。”
“……”唐婉兒麻木的搖搖頭道:“魯叔,你已經不用喝了。”
魯鴻軒臉上的淤青和傷口正快速愈合,又是轉瞬間,他已經恢複了原有的樣貌,連臉上的綠色光都消失得一幹二淨,又是一剛正的帥大叔。
想不到這瓶子裏的藥水效果這麽好,看的唐忠都眼饞了,兩眼直勾勾的放著精光。
魯鴻軒不解,同她打著商量道:“為什麽啊?我覺得我還有內傷沒治愈,要不再給我五瓶,不,兩瓶如何?”
“兩瓶什麽兩瓶!”話剛說完就被唐忠嫌棄的擠開了,“走走走,別纏著我閨女,要纏去纏你兒子去。”然後他笑容可掬的對唐婉兒搓了搓手道:“婉兒,你給爹一瓶吧!”
“爹,你的傷不已經好了。”唐婉兒有些頭痛,她就不明白藥有什麽好吃的。
唐忠吹胡子瞪眼睛,理直氣壯的說道:“你還好意思說,憑什麽他是喝藥,我隻能塗抹藥膏,連個味都嚐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