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還有空房嗎?”唐婉兒粗略看了下,大約有五位之多,祛除毒性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三日的治療,因此她們必須住在附近。
秦子墨迫不及待的邀功道:“師姐,我早就幫你留了十間客房,足夠了。”
唐婉兒笑吟吟道:“如此甚好!”
唐婉兒將幾位夫人請到內室,逐一為其檢查,每個人服藥時間不同,並且因為體質服藥的次數也不同,她需要製定對症的藥方。其中有兩人為陰性體質,本就不容易受孕,曾多次服用求子藥,並且懷胎時間已超過五個月,腹中胎兒已然成型,這對唐婉兒來說是一種挑戰。另外三人則因為服用藥丸的時間較淺,隻需要用藥和泡藥浴即可清除嬰兒胎體內的毒素。
那兩名婦人看她診脈時麵色凝重,並且看診時間遠超他人,無不擔憂的問道:“請問我們現在還有救嗎?”
“有,隻是可能會痛苦一些。”唐婉兒沉吟道:“可能之後到生產,你們都要躺在**。”
“隻是躺著,這很簡單。”兩人鬆了口氣,她們本來就是貴婦人,平時的運動就是丫鬟扶著在花園中閑逛,長期躺在**對她們來說並非難事。
唐婉兒一看即知她們沒懂自己的意思,“你們不要承諾的太早,由於前期缺乏運動,很可能導致生產時你們失去力氣,孩子卡在腹中造成難產。”
兩人一聽,頓時方寸大亂,慌張的問道:“那這怎麽辦?”
“這種情況也不是所有人都有的,隻是讓你們做好心理準備,但必須每隔七天由我幫你們複診,確保胎兒無恙。”唐婉兒並沒有把所有話全盤托出,如果生產時真遇到這種危機關頭,那必須刨腹取子,否則隨時都可能一屍兩命。
“這是當然,到時神醫在哪我們就在哪。”兩人惴惴不安的心終於放了下來,有唐婉兒跟著隨時檢查,那比吃了定心丸還要安心,爽快的同意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