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屍體在哪裏?”唐婉兒從未見過父親驚恐萬狀的模樣,加之先前陳老四表現的異樣,隻怕這次案件十分棘手。
“這邊,你跟我來。”唐忠領著她朝人群中央走去,半路才想起少了一人,“陳老四呢?”
“在馬車那。”
“這個慫貨,肯定是怕的不敢過來。”唐忠惡狠狠的低咒一聲,眼底卻閃過一絲羨慕。
對於父親的膽小怕事,唐婉兒早有領教,卻更加狐疑的問道:“到底是怎樣的屍體?”
唐忠鐵青的臉染上了恐懼、慌亂,吞吞吐吐的嘀咕起來:“是……這三言兩語也跟你說不清楚。”
“我可以自己去看。”說著,唐婉兒就向前走去。
然而,她剛走兩步就被大驚失色的唐忠拉了回來,“不行,你一個姑娘家,不能看。”
唐婉兒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問道:“父親,不看屍體,你叫我來幹什麽?”
唐忠頓時啞言,“可是……”
“您覺得,我看的屍體還少嗎?”
“但這次的不一樣。”
同樣的話聽了兩遍,唐婉兒反而越發好奇了,她在唐忠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句,令唐忠的身體瞬間僵在了原地。
隻是猶豫片刻,他吐出一口濁氣道:“那你自己看吧!”
話語間,他們已來到案發現場。
唐婉兒皺眉走去,鼻尖回**著惡臭的土腥味,一個跪在地上背對她的軀體映入眼簾,死者烏黑的長發披散在腰後,身上穿著白色的孝服。
再走近繞前,唐婉兒的瞳孔猛然縮了一下,這具屍體的臉皮竟然被完全剝下,露出皮下血淋淋的肉脂。
地上放著一攤不知名的物體,連接著屍體的腹部,細看才發現那竟然是死者的內髒,現在全被掏了出來,行凶手法的殘忍程度令人發指。
唐忠走到唐婉兒身側,不忍直視道:“也不知是哪個畜生這麽殘忍,下手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