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立軒平時走路多是大步邁向前方,這類人為人正直,內心坦**。但在與自己交談後,他的步伐變得又大又急促,說明他的內心被某些事困擾或者隱瞞了某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從而出現慌亂的詭異神色。
“好。”張白圭欲言又止,“小姐你……”
“有什麽但說無妨。”
“萬立軒如果真有問題,小姐你孤身一人在學院是否會有危險?”難得張白圭冷峻的臉上露出些許擔憂,唐婉兒好笑的搖頭道:“想不到張典吏還是個細心人。”
“小姐,在下還是那句話,破案的事讓我們來做即可。”張白圭小麥色的臉上浮起兩團暗紅,尷尬的不敢與唐婉兒對視。
唐婉兒正色道:“找到殺人動機比破解凶手殺人手法更加重要。”
張白圭因此話陷入沉思。
唐婉兒不再逗他,“張典吏是要出門查案嗎?”
“嗯。”張白圭從鼻腔哼出一個字,仿佛不願與唐婉兒交談。
“我跟你同去吧!正好說說案情的事。”唐婉兒絲毫未查,不由分說的拉著張白圭走出大門,在他們離開後,唐秀文從石獅子後麵走了出來,露出譏諷的笑容。
街道上,兩人一路無語。準確的說,是唐婉兒不時的說兩句,張白圭沉默著一言不發,當了一位優秀的傾聽者。
“之後,你們應該派人去藥鋪蹲點,我總覺得妙珠有問題。”
“……”
“你是不是要去找那運送茉莉屍體的馬車?”
“……”
“喂!你到底聽見了嗎?”唐婉兒板著一張俏臉,怒目圓睜的瞪著隻會裝高冷的木頭。
“……”
“說話啊!”
“聒噪。”
“……”
兩個字,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唐婉兒仿佛受到萬點暴擊。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這麽多年一直保持著原主的性子,對人對事都十分冷靜,但見到張白圭後卻打破了一切,看到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確實讓自己感覺安心,想要靠近,但他並不是他啊!這才是最讓人懊惱的事,平常心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