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就是有你這個不作為的爹,才會對丫頭缺少管束,成天跟男人混在一起。”老夫人聲音高亢的咒罵著,門外丫鬟正巧領了一名男子入室。
“老夫人,有……”
老夫人一看竟然有男子敢登堂入室,當下以為是唐婉兒帶來的,氣急敗壞的罵道:“混賬,你竟然敢將野男人入府。”
在場三人頓時傻了眼,野男人?
“娘,這是……”
“來人,將這個孽女關進祠堂,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放出。”老婦人雷霆大怒,又指著那年輕男子怒道:“將他拖下去打斷腿,給我扔出府去。”
“是,老夫人。”四個年輕力壯的下人朝著二人湧來,粗暴的伸手就要抓唐婉兒和那男子。
“娘!”唐忠嘶聲力竭的大喝一聲,挺身擋在男子麵前,對著下人嗬斥道:“都給我滾下去。”
下人們麵麵相覷,手足無措的看看唐忠,又無奈的望向老夫人,老夫人雖說是府中長輩,但工錢是唐忠發啊!他們也不知道該聽誰的了。
“誰也不許走。老二,你連也想忤逆娘嗎?”老夫人傷心欲絕的望著他,眼中卻透著狠戾的幽光,隻要他敢說是,他這個縣令也別想做了,自己一定要告他個忤逆長輩的罪名。
唐忠額頭上冷汗直流,忙不迭地解釋道:“娘,你聽我說啊!這位是山東府尹的公子,魯恒達。”
本來想將等下人退下後再表明魯恒達的身份,免的鬧出笑話,可惜自己老娘沒那個覺悟,一片好心全都白費了,隻要想到自家人將魯恒達認成什麽野男人,他不禁覺得後脊發涼,有種天要亡他的不好預感。
“……”老夫人呆若木雞的瞪著眼,語無倫次的指了指這個,指了指那個,喉嚨裏發出嗚嗚的低吟聲,愣是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你……他……”
唐婉兒看著她似笑非笑道:“祖母,他就是你口中的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