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兒和小翠並沒有回衙門,而是另外找了個隱蔽的茶莊坐了下來。
“小翠,查到什麽?”
“小姐,你說的沒錯,李寡婦那邊說,永福昨夜根本沒去找過她。”小翠惱怒道:“他竟然敢守著我們說大話,我這就去將他揪出來暴打一頓。”
唐婉兒把玩著手中的錢袋問道:“你可知李寡婦叫什麽?”
“好像叫含香。”
唐婉兒的動作一頓道:“這麽巧?”
小翠捧著茶碗連連點頭道:“可能就是這麽湊巧的呢!”
“查案從來不要相信巧合,什麽都沒做是天意,暗中做手腳的是人為。”越是這般巧合,越能引起唐婉兒的懷疑,她將錢袋交給小翠道:“你拿著這個錢袋去問李寡婦,這是不是她的,為何又會落到廖掌櫃手中。”
“小姐,你不會是懷疑……”小翠吞吞吐吐道:“李寡婦是凶手。”
“……”唐婉兒一言難盡的揉了揉額頭,“你去問清楚就行,另外……”
她附耳小聲吩咐了幾句,小翠信誓旦旦道:“好的小姐,小翠保證完成任務。”
唐婉兒心累的擺擺手,“快去吧!”
待小翠離開後,唐婉兒再次來到車馬鋪。小二無所事事的坐在椅子上打瞌睡,她上前敲了敲桌子,小二不耐煩道:“今天無車出借,走吧走吧!”
“咚咚咚”,再次敲桌聲讓小二煩躁的睜開眼喊道:“聽不見嗎?都沒有車了還不走?”
一個黑漆漆的令牌懟到他臉上,唐婉兒麵若冰霜道:“看清楚再說話。”
“縣令腰牌!”小二一個鯉魚打挺從椅子上坐起來,阿諛逢迎道:“小的剛剛就夢到喜鵲飛過,沒想成真的有貴人來訪,小姐裏麵請。”
唐婉兒沒好氣的拒絕,“不用麻煩了,將這兩日的租賃冊給我。”
小二不敢耽擱,很快將薄薄的冊子遞過來,“小姐,昨日和今日的租賃、買賣記錄都在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