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忠氣的雙眼煞紅,揚手就要朝李氏的臉揮去。
“啪”,手落在半空,唐婉兒接住他的手,別有深意道:“父親,你是官。”
唐忠見她對自己暗地搖了搖頭,理智微微回籠,還不等將手放下,李氏又在那兒大放厥詞,“大家快來看看,官老爺打人了,關老爺要打自己的親嫂子呀!還有沒有天理。”
唐順這時也回過神來,猛地將唐忠推了個踉蹌,指著他鼻子罵道:“你的三綱五常都學到狗肚子裏了,竟然敢對兄長不敬,有你這麽當弟弟的嗎?我一定要去禦史台告你一狀。”
唐忠頓時氣笑了,“好,你去告,現在就去,我還要問問有沒有你這樣當哥哥的?”
李氏梗著脖子叫囂道:“再怎麽樣,你也不能對你哥和你嫂子動手,大家可都看見了,是不是?”
她本想利用百姓壓唐忠一頭,卻忘了這些百姓是為何圍在衙門口,頓時場麵鴉雀無聲,百姓臉上譏諷的笑容是那麽刺眼,李氏還好,唐順拉了拉她的衣袖,低聲警告道:“別說了,還不夠丟人現眼的。”
李氏委屈的紅了眼,張牙舞爪的朝唐順撲了過去,“我做這些都是為了誰?你弟弟要打我,你不攔著,你還是不是男人?!”
“潑婦,你就是個潑婦,快放手!”唐順左躲右閃還是沒避開,在臉上留下幾道不深不淺的抓痕。
一場鬧劇令人發笑,唐忠直接命令張白圭等人將他們二人抓起來。
唐順和李氏頓時慌了手腳,“幹什麽?為什麽抓我們?”
唐忠走到百姓麵前,先是深深的一鞠躬道:“讓大家看笑話了,大家有什麽冤情不妨到公堂告知本官。”
一聽上公堂,百姓們麵麵相覷,心中對公堂有種莫名的恐懼,一時間竟無一人上前答話。
“你看看,這幫刁民就是想造反,訛人訛到衙門來了。老二,將他們都抓起來關大牢。”唐順一見百姓慫了,立即囂張起來,叫囂著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