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是瘋了?!那是你親哥,他將來還要考功名的。”老夫人還企圖無理取鬧,隻見唐忠官威外放,沉吟一聲:“他既然敢做,就該承擔起後果。”
“你一旦給他判了刑,他這一輩子就算完了。”老夫人快要崩潰了,嘶聲力竭的對唐忠咆哮著,眼中的恨意像要溢出來,“你是不是嫉妒他,非要毀了他。”
唐忠麵無表情的看著,老夫人和唐順有多看重功名,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曾幾何時,他們還想過讓自己給唐順買官,不幸的是,唐忠不知怎的惹惱了京城大官,這才被派到鍾山縣這麽個犄角旮旯當了七品縣令,他們的念想也就此落空。
“老夫人得了瘋病,竟在這兒胡言亂語,還不將她送回院子,沒我的吩咐誰也不許開院。”唐忠一聲令下,不等老夫人反抗就將她送了出去。
唐婉兒幸災樂禍道:“爹,這下你可把他們得罪慘了,以後還指不定整出什麽幺蛾子。”
“閨女,你爹我不好過了你就能好過嗎?成天想啥呢?”唐忠無語至極,誰知唐婉兒無所謂的搖搖頭道:“過不了多久我就該嫁人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雞飛狗跳也煩不到我。”
唐婉兒意猶未盡的啃了根雞腿道:“爹,奉勸你一句,好自為之。”
“……”唐忠咬牙,你還真是親的。
外界的雪依舊下著,期間唐忠組織了幾次掃雪,隻有幾間實在破舊不堪的舊屋無法承受雪的重量,在風雪中壯烈了。所幸唐忠早已準備了臨時房屋,將那幾戶家人轉移至此,全程無一人傷亡。
就這樣過去半個月,人們日盼夜盼等雪停,每當雪勢變小便滿懷希望,但最終都會希望落空,十幾天的時間已經經曆了數十次的希望破滅。隨著家中口糧越來越少,百姓平心靜氣的等待開始變得慌亂起來,緊張情緒最容易蔓延,不多時整個鍾山縣都陷入恐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