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海昌的所作所為,唐婉兒心底卻升起一股怒氣,“你想讓我幫你調查,但又懷疑我是不是人雲亦雲、誇大其詞的無知草包,所以才兩次用藥試探我。”
海昌意味深長的看著她道:“你果然看出來了。不錯,精通仵作之法者皆熟知藥材藥性,如果你連這點皮毛都不知道,那便沒必要趟這波渾水。”
“渾水?你這麽說也確實貼切。”唐婉兒瞧著他譏諷的冷笑一聲,但凡他用其他方法或者不傷及無辜,自己都會幫他找出真相,但他卻用了自己最無法接受的方法,冷言問道:“看來勒索三萬擔糧食是假,你根本沒想放我們回去。”
海昌立即感受到唐婉兒的不悅,慌忙跪在地上解釋道:“沒有,沒有,唐小姐你誤會了。隻要抓到凶手,我立即送您回鍾山縣,您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唐婉兒凝望著他手臂上的紋身,強壓住心頭怒火道:“廢話不多說,你可是想讓我揭穿三長老是凶手一事?”
海昌震驚的瞪大了雙眼,目瞪口呆道:“你怎麽會懷疑他是凶手?”
“當我在禁地被人追殺看到你時,你的一舉一動像極了襲擊我們的凶手。就在剛剛,我終於確定三長老就是凶手,或者說他是凶手之一。”唐婉兒說的輕描淡寫,卻不知她的一字一句皆令海昌駭然,“你……”
海昌已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除此之外更多的是迷惑不解。
“看你的表情,我應該推測的沒錯。”唐婉兒從始至終就沒有懷疑過海昌,禁地的追殺者心狠手辣,不留餘地的要殺了他們,海昌的出現太過巧合,憑凶手的手法,看到自己二人的一刻就可用飛刀將她們擊殺,可他並沒有那麽做,而是跑,更像是帶路,最後也真的將她們帶到禁地口附近。再說抓藥時,他的怪異舉動確實很令人費解,但兩次的著重點都帶著提醒的意味,“注意用量”、“藥到病除”,其實都在提醒藥物有問題,如果他就是真凶,沒必要多此一舉。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三長老身上帶有異香。她在襲擊凶手的樹葉上抹了麻藥,因此凶手會出現短暫的麻痹,令全身無法動彈。她自製的麻藥都有其獨特的氣味,隻有她自己能聞出來,就在剛剛她從三長老身上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