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的女孩很清瘦,在這樣的夏天,骨瘦如柴的人會給人一種莫名的清涼。或許這就是白月光和夏天永遠最配的原因。
可是,那張還算可愛的小圓臉上長著的嘴巴說出的話,卻是帶著一些些的惡劣。徐夏眉頭狠狠一沉,緊跟著突然意識到:
“是你?”
趙安然站在玻璃門外麵,看著徐夏店鋪裏麵此刻的狼藉和冷清,心中閃過得意。
不遠處就是趙春蘭的店鋪,可以聽見裏麵人頭攢動的聲響和飯菜香味。她剛從裏麵出來,那裏麵混雜的還有劣質的土煙和汗臭腳臭。平心而論,她最討厭的就是這樣的蒼蠅館子。
無論前世還是今生,趙安然都從來不會在這樣的地方用飯,臭的要死,也吵得要死。
但是此刻,那些酒膩子的劃拳聲,還有吆喝聲音,竟然給她一種悅耳的感覺。
尤其是當她看見徐夏店裏懷掉的半片燈,那種半明半昧裏,徐夏顯得可憐極了。
唇角抿出笑意,她沒有否認:
“沒想到你反應這麽快。”
聽起來這話像是一種誇獎,可是細細品,就能感覺到裏麵的高高在上。
這話落後,趙安然就在等,等徐夏下一秒的暴跳如雷。她是一個戲劇愛好者,這個時候,生動的表情是最美麗生動的,她不忍心錯過。
可是,等了許久,事實卻與她所想恰恰相反。
對麵的人不僅僅暴跳如雷,甚至突然笑起來!
笑?!
是的,徐夏正在笑。而且是那種情難自已的笑。
原諒她真的不是演戲,但是看著對麵那削瘦的女人,看著那張仿佛寫著“驚喜!”的麵容,徐夏突然覺得好笑極了。
顧思明以前的審美真的——
好差啊!
瞧瞧那張隻要動起來五官就亂飛的臉,徐夏一點不覺得好看,甚至總有一種趙安然是偷穿了媽媽衣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