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這個,洪主任倒是一臉古怪,答:
“昨天保衛科的同誌去抓人,之後其餘同誌下班,就一個同誌負責押送這人回來。結果沒成想,撒泡尿的功夫,從玉米地出來,這個程大偉就這麽躺在水渠裏了,可能是自己想逃跑,天黑栽下去傷的。”
雖說受傷,但是在場沒一個人同情他。
給已婚婦女寫情書,亂搞不正當男女關係。不僅僅如此,竟然想要破壞軍婚,這是違法的!
“徐夏,我在這裏,你別怕,好好說,是不是有這麽個情況?”
徐夏的舉報信是匿名舉報,但是信件最後卻是有致徐夏三個字的。
甜水縣就這麽大,隻要人口關係查一查,大概就知道是誰了。
看著被抬著的人,水杏眼又黑又深,旋即點頭:
“有這麽回事。但我沒有接受。”
不僅沒接受,立刻就去舉報,同時還趁亂踹過兩腳,拿回了自己的收音機。
“你胡說!主任!”
徐夏的話讓人驚愕,對於程大偉這麽個還算優質的單身男青年,家屬樓的大家也算有點印象。沒想到私下裏這麽不檢點!
這種人就該開除!
眾人指指點點,躺在擔架上的程大偉終於慌了。眼看著洪主任篤定的表情,程大偉突然意識到,政治處恐怕是真的有什麽實質性的證據才這麽大張旗鼓。思慮明白,他一把抓住洪主任的手,賭咒發誓般開口:
“主任,我坦白!我確實給徐夏寫過情詩。但是這都是她勾引我的!當初我跟她在甜水村的時候曾經處過一段時間對象,這次在城裏遇見,她主動約我去看電影,跟我哭訴現在很不幸福,我隻是一時心軟被衝昏了頭腦啊主任!”
這會兒日頭跟昨天其實沒差,太陽反射著家屬樓旁邊香樟樹新得嫩芽,讓人覺察昏昏。和昨天下午其實沒差的太陽,但是此刻照在程大偉那張還算完好的臉上,顯得麵目可憎,巧言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