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第一時間,徐章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是徐夏又重複了一遍。
“我要遷戶口!”
看著這個兩世都繞在自己身邊想辦法吸血的父親,徐夏表情沉穩,平靜地重複自己的要求。
“不行!你想都別想!有本事你讓派出所來抓我。”
徐夏的話音落下,徐章想也不想拒絕,依舊一副無賴的模樣。有道是一招鮮吃遍天。徐章這招用了無數次,他自認為是每次都能輕鬆拿捏徐夏。
可不就是,不然他不也憑借此拿到了鋼鐵廠轉正的指標?
所謂無賴,就是利用別人不願意跟他計較,或者因為各種原因,無法真正拿他怎麽辦的心態,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廠長這件事情他就是這麽獲利的。童廠長的話本來就沒有說得太明確。徐章就是鑽了裏麵的空子。
他現在還想要故技重施。可是這一次,徐夏卻不會再給他機會。
看著徐章的模樣,徐夏淡然道:
“哦。那別怪我去廠裏舉報徐小鳳的指標有問題。你信不信童廠長會借此下台階?”
“你敢!”
“不給我戶口,你看我敢不敢!”
梗著脖子,徐夏看著對麵的人,眼睛中的冷漠在昨天已經結成了冰。
拿回戶口,以後還怎麽利用徐夏。戶口拿出去了,徐章就沒有鉗製這個女兒的手段了。還有戶口糧,就要少一份,他怎麽可能肯!
徐章這次是真的被氣到了,指著徐夏,半天都說不出話來。但是,這次,他說不出話,卻有人會替他。
“姐姐,你何必這麽生氣。爸爸也是為了我。我身體不好,我知道自己是個累贅,咳咳咳,你不願意幫忙我理解的,但是你不能這麽跟爸爸說話的!”
柔柔弱弱的聲音,跟下一秒就要嗝屁了似的。偏偏氣若遊絲,吐字倒是清晰。
徐小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