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嘛!”
自家丈夫就站在身後,但是徐夏並不知情。對於王嬸的話,她毫不臉紅的接下來。
她誇誇奇談,王嬸笑得越發開心。以為是自己的顧家人設越來越穩固,徐夏也沒多想。直到背後突然冷不丁有人聲傳來:
“哦?那晚上我看能吃到宵夜了?”
低沉的嗓音出現,徐夏整個人感覺那聲音仿佛從自己的脊背上滑下去的,嚇得她一下閃出去老遠。
這人走路沒有聲響嗎?
自家媳婦跟受驚的貓兒一樣弓著脊背看向他,夕陽火紅的色彩遮住了顧思明眼底的清冷和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玩味。
“你冷不丁鑽出來嚇人幹嗎?”
見到是自家老公,徐夏捋了捋胸口,鬆了口氣。結果對方卻明顯不打算饒過她。
“心虛?”
話風一如既往,但是字字都在切中要害。
這人什麽時候這麽壞?
當著王嬸的麵,徐夏心裏暗罵,但是此刻看著青年眼底的鴉青色的流光,卻知道自己這是被推上台麵了。
能說不同意麽?
當然不能!
狗男人!
後槽牙咬緊,在王嬸的注視下,徐夏朝著後者賢惠一笑,“怎麽會呢。你要是想吃,我一直都是隨時給你煮的!”
隨時給他煮?
是給他煮石頭,煮轉頭……
“誒,車子這就拿回來了?”
眼看著男人比平日裏尤其活躍,似乎還要在王嬸麵前說什麽。徐夏當機立斷,立刻結束這個話題,看著自家老公身邊的車。
這看著看著,頓時眼睛也亮起來。
火紅的車身,前麵少了單杠,最前麵還有一個精致的獅子頭的車牌,看著很不錯。
這下,徐夏是真來了興趣:“這車真的不要票?”
84年開始逐漸取消票證,徐夏是知道的。但是因為前世她一直都沒想著買自行車,因此對於自行車的變遷並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