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徐夏的手一頓,原本喜氣洋洋的臉看著對麵麵無表情的自家家屬有點沉下去了。
顧思明是從大哥家回來的,鬼知道他在那邊聽到的是什麽。
她現在心情好,是耐著性子聽顧思明說話。要是對方那個狗嘴裏吐出的不是象牙,徐夏覺得,自己很有可能下一秒就把男人的嘴給親自逢起來!
徐夏的臉色顧思明顯然是看見了,但是指望顧思明會知趣,還不如指望老母豬會上樹!果然,下一秒,桌子對麵的人繼續開口:
“你沒有什麽要跟我分享的?”
分享什麽?分享她智鬥他大嫂,把他親愛的嫂子打得落花流水的事情,然後讓他批評她?
顧思明的臉色分明是要批評她的。但是她也不是這麽被動的人!
精致的下巴一揚,她臉上微笑,手上卻已經伸到了樟茶鴨子旁邊。
“行了,別繞彎子了,你有什麽,你直說!”
徐夏凡事都喜歡打直球,這個時候自然是也不例外的。
但是她發誓,但凡顧思明敢說她一個字,她就立刻把鴨子給撤走,自己一個吃!
徐夏毫不避諱地跟顧思明對峙,飯桌上寂靜無聲,隻有旁邊台式電風扇忽閃忽閃的聲音。
徐夏的胳膊肘感覺都黏在刷著清漆的桌子上了,怪不舒服的,卻是個恰到好處的戒備和緊張的狀態。
“我從大嫂家回來……”
好嘛!
果然她猜的沒錯。徐夏幾乎是在同時發出冷哼,把胳膊從粘著的台布上扯開,端著自己的樟茶鴨子就準備回廚房,卻幾乎是在一瞬間被人拉住。
“你做什麽?”
做什麽?
徐夏冷笑一聲:“你說呢?這東西你既然不要吃,我明天給要吃的人吃去。”
胳膊肘往外拐的人不配吃她做的飯!
“徐夏!”
空著的一隻手拎了拎起自己的眉心,顧思明有些疲憊,沉默片刻,勉強耐住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