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原本是她的病人,被趙春蘭邀功搶走的。這下,徐夏坐不住了。
趙春蘭可惡,但孩子到底無辜。當即道
“你在這裏守著,他應該要回來了。等他回來,你讓他派車去衛生所!”
說罷,頭也不回,就往衛生所趕。
“快點,人臉這都紫了,必須趕緊送縣醫院!”
“我的兒,你不能有事啊!”
徐夏衝進來,廠長夫人正坐在地上哭。
她撥開人群衝進去,這才發現,地上的不是小孩兒,是一名孕婦!
趙春蘭正在旁邊手足無措,見到徐夏,頓時衝上來:“思明呢?車呢?”說話間手緊緊抓住徐夏,攥的手腕生疼。
徐夏甩開她,俯身要去查看孕婦情況,頓時皺眉。
又是被噎住了!
異物卡進氣管,病人的臉都發紫了。去醫院根本來不及,徐夏當機立斷,把人半抱起,想要實施搶救。
然而,她這動作,那旁邊廠長夫人頓時一把推開她。
“你幹什麽?害死我女兒,你賠的起嗎?”
“她必須立刻搶救,送醫院來不及!”
屁股摔在衛生所的花崗岩上,又冷又疼。徐夏感覺自己手腕也似乎扭到了。但是她此刻無暇顧及,畢竟人命要緊。
“你別胡鬧了,她懷著孕怎麽按肚子,以為我不懂海姆立克急救法?”
一邊趙春蘭這會兒也擠進來,瞧著被推開的徐夏,皺眉冷笑。
其實說起來之前她是不懂的。
畢竟做到主任的位置,趙春蘭已經很久沒有親自給人看病了。過去,她也不過是跟赤腳醫生學了兩招,半吊子。
這要說,有人天生適合做領導,有人適合做執行醫生。趙春蘭沒覺得哪裏有問題。
但從徐夏手裏把廠長兒子轉到自己名下,為了更周全,她還真就去學了氣管異物的急救,也知道了徐夏用的是海姆立克急救法救的廠長小兒子,即腹式按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