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被人掐著,她被迫仰頭,白熾燈吊在兩人頭頂。即便此刻,他眼睛也是半睜著,吻裏麵安撫的性質更多。老式燈泡昏黃,她看見顧思明那石子兒青的眼睛裏深濃的墨色,像是下過霜,像是她很小的時候端坐神龕的神明一樣的目光,無悲無喜,不沾凡塵。
徐夏突然想到曾經村裏有瞎子算過,說顧思明帶著佛緣。可是,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委屈反被狠狠地勾起。
就會欺負她是吧!
繃著的最後一根神經徹底斷裂,一雙杏核眼紅個通透。不染凡塵…那她滿身欲念,偏要沾染他!
……
第二天一早日上三竿,聽到外麵喇叭在放後天廟會正式開始的通知,徐夏才醒。因著喝完酒就睡的後遺症,她此刻頭痛欲裂。看著自己身上的痕跡,這會兒酒醒了,終於想起來自己昨天幹了什麽。
……
適時門開了,顧思明從外麵進來,瞧她醒了,把早飯放桌上:
“買了你愛吃的鹹豆腐腦。”
徐夏抬頭,看到顧思明唇角那麽大一塊傷口。他就頂著這個出的門?她咬的?
一下覺得頭沒那麽疼了。
放完早飯,顧思明卻還沒走,徐夏擰眉,問他:“有事?”
顧思明斟酌一下,開口:“今天中午我帶飯嗎?”
空氣靜默一會兒,片刻,**的徐夏揚起笑臉對他:“當然帶,你想吃什麽?”
一邊說一邊係上圍裙,就是手軟綿綿的,沒什麽力氣。
顧思明眼皮一跳,趕忙過去幫她係。
“不用特別費事,能吃就行。”
哦,是嘛。
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徐夏掀開簾子進廚房,很快又出來,把飯盒遞給顧思明。
“好了?”
速度快的有些令人咋舌。
徐夏點點頭,手在圍裙前擦了擦:“行了,你去上班吧。”
“嗯。”接過飯盒,顧思明點點頭,想到什麽,又轉身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