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飯盒裏的磚頭竟然派上了這樣的用場!
徐夏做完筆錄出警局的時候,警局做筆錄的民警還在為這件事努力憋笑。
徐夏自己也沒想到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但是,她開心不起來。
又被顧思明攪黃了她大顯身手的機會,能不生氣嗎!
兩人在往家回的路上走著,徐夏忍不住問:“你怎麽會在這?”
那分明不是回家的路,他怎麽會出現的!
是不是約了相好在那裏見麵!
徐夏承認她是想沒事找事的老毛病犯了。
顧思明沒開口,徐夏卻從藍布信封裏摸到了一張紙,她打開,才發現,這是封電報。
思明哥收。
四個鉛字,方方正正地,要說多恭敬,卻又無形中帶著些曖昧。拿在手裏看第一眼,徐夏就知道了,這是誰家在寄來的。
“給我吧。”
顧思明瞧見她手裏的東西,終於有了動靜。
這就緊張了?
徐夏看著那張電報,嘁了一聲。
她壓根沒在難過的。
在外就是要深入貫徹自己賢妻良母的形象,堅決不會再情緒和語言上給顧思明任何可趁之機!
“嗯?”
長久沒見到徐夏有動作,顧思明把手伸到了她跟前。
兩人這會兒站的地方離派出所不遠,是社區的職能中心。居委會,婦聯還有派出所都在這,難保沒有鄰居來這裏辦事。
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徐夏頓時笑靨如花,十分乖巧地把信交到顧思明手裏:“對哦,謝謝你提醒我。”
可是眼底的怒火就不是這麽回事了!
隨手招了一輛路邊的三輪車,徐夏抱著兒子上去,緊貼著上車的那一邊坐,沒有給顧思明留空當。見顧思明抬腳,她臉上的笑容保存完好:
“你要這電報,應該還有事吧。我跟兒子就先回去了,免得拖你後腿!”
三輪車揚長而去,留下顧思明的腳半懸在空中。